跪满了六个时辰之后,已是第二天的黎明时分,季长安和秦凤歌先出了端思堂,只余项天歌一人在端思壁前跪着。
季长安膝盖疼得很,连路都没法好好走,可他没有再像之前一样骂骂咧咧抱怨不断,这时他仿佛完全没有了气力,疲惫地在鉴天阁前的阶梯上坐下。
他后面的秦凤歌,看他神情低落,坐到了他旁边,和他一同望着前方灰蒙蒙的天际间那一道微弱的天光。
他缓缓开口:“诶,孙主簿死了”
秦凤歌看看他,若有所思:“肯定是他做贼心虚了呗,所以一知道我们在查他,就自尽了。你就为他的死惋惜啊?未免太多愁善感了些。”
“你的话未免太牵强了些。”他的语气骤变,不再是哀叹,而是直接且冰冷。
她心里颤抖了一下,稳住心气,装作不解他的意思:“怎么牵强了?他不是畏罪自杀又会是怎样?”
他转头直视她:“如果是有人想他死呢?如果是有人不但毁了证物还想灭人证的口呢?”
“你什么意思?”她的脸色也冷了下来,隐隐察觉到了他的怀疑:“他明明就是畏罪自杀,哪是被别人灭口啊?而且有什么证物?我们明明没找到什么证物啊。”
近距离的,季长安凝视着她,用目光审量她削瘦伶俐的面孔,“真的没有找到吗?”他凑近她,直接将手伸向她的腰部,秦凤歌一愣双眼直瞪着他,他冷笑一下,说:“就是在这里,那个时候,我抱住你的时候,碰到了你腰,那时候就感觉硬邦邦的,不大对劲”
她强做镇定,心一横,把他伸过来的手一按,让他的手掌紧贴自己的纤纤细腰,和
第一百六十五章:有时逢敌手(1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