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一张。那就是封墨白。只不过,这张画却她在医院的时候画的。那个时候,她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。但是却画出了他的肖像。在看到封墨白的时候,她还是惊了一下。但是她却谁都没有说。只是将这副肖像画藏了起来。现在,她将这肖像画放在了那堆画的最底下。她拿出了一张素描纸,因为无聊,她打算看着窗外的景儿画一张。
洛蓝星的画室在一楼,在这个房间里有一面落地玻璃,坐在这里,看着外面有一种很接近感。玻璃擦的透亮,总是让人有一种玻璃不存在的错觉感。洛蓝星觉得现在这样挺舒服的。而且,这雨后的景色也是挺有意思的。她坐在那里看了许久,观察的很认真。她在画室里放了轻缓的音乐,听着挺舒服的。这个氛围她很喜欢。
只是,有些时候,生活真的总是找麻烦。它不安生的时候,你也别想舒服。这样好的氛围就被一阵敲门声给打断了。洛蓝星起身开了门,就见陆伯站在门外。
“少奶蓝星小姐,有人找您。”陆伯原本还是想要喊她少奶奶的。但是想到她之前给自己说的话,这才改了口。
“陆伯,都跟您说了,我是晚辈。所以您说话的时候,也不必您您的。”洛蓝星脸上带着笑容说着。
“好好好。”陆伯点头应承。
“谁来找我?”洛蓝星此时才开口问道。
“是个女人,说是叫穆宴翎。”
穆宴翎?她来找她干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