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取的是死而复生的意思,说白了就是墓砖。
他说大概古代中国人都渴求长生不老,死后也希望能起死回生。但我个人倒更倾向于一种说法,这只是活着的人将对至亲之人的思念寄托在了建筑细节上,是一种文化上的寓意,简而言之三个字,是舍不得。
我一个人走在最前面,想了一会儿这其中的弯弯折折,不觉悲从中来。爱妮忽然捅了捅我的后背,我才发现刚刚一阵出神心思恍惚,连路都不认了,险些又着了暗中窥伺的那个不知名“祂”的道。
为了缓解这致命的沉闷气氛,我不合时宜的开了个小小的玩笑,趁爱妮一个没注意,在她的头上“梆”地敲了一颗栗子。爱妮一下子火了,用我们家乡话使劲嚷了一嗓子:“你打我头做么事?”
大家都愣了一下,随即哈哈大笑起来,又怕惊动了那个东西,连忙都捂住嘴巴,东张西望。她这话音准上有那么点接近武汉话,眼镜倒也听懂了。
我想那东西可能不怕刀砍,万一什么时候扑过来,我首当其冲,得用钝器砸开。于是把钢刀背了起来,在蛇皮袋里摸索几下,发现里面还有把带着红锈的杀猪刀,我有些迷惑,这是什么情况?
我在袋子里面拿手掂了掂,这刀有点沉,木把却很轻飘,一上手就知道是拿泡桐树做的。
我觉得有些好笑,心想眼镜真是下海本了,缺钱缺到连这么个破铜烂铁也弄过来,要是没摸到值钱的东西,只怕他要血本无归了。想想反正多把刀不是什么坏事,就背了刀,从蛇皮袋里面掏出把钢钎攥在手里,有了这家伙,胆子顿觉壮了不少。
随着越来越深入,腐湿的霉气散发出来的味道
第七章 又见铁壁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