谱,小哥肯定是遇到了什么,不过他是个有真本事的,干这行可不是一般人。既然能单挑紫煞,就保不齐他是单独行动去了。但如果真是这样,那他肯定是发现了什么,要么是自己就能默默解决掉,不想惊动我们,要么是太危险了不想惊动我们。”
东海没见过他的本事,之前光听我们讲了,还以为我们在吹牛皮神化他。
现在听我这么说,他就不服气了:“照你这么说,我们在他眼里都成什么了,砧板上的肥肉?我们哪有这么弱!要我说啊,还是我家传下来的令刀有灵性,这刀可是咱村老杀猪匠传下来的,传了起码好几百年呢!加铁不丢刀,这是传统。传到我祖父那一辈,这令刀就随我祖父到了我家。我先前还说我祖父他怎么就不开窍呢,非要去跟人学什么杀猪,搞得我爸还想让我继承祖业不让我出去打工,你们每个月拿那么多工资,我眼馋啊。可现在我得佩服我们家祖老们一概的有眼光,流转下这么个神兵利器,全是为了今天我程东海倒斗发家致富……”
“得得得!”我打断了他的连篇鬼话,说:“这里处处透着邪性,现在我们有三个选择,一是去找张小哥,二是去弄几件冥器就撤回地面,三是现在马上就撤!你们一分钟内拿个主意吧,憋不出屁来就得听我的!”
东海还想长篇大论,闻言愣了一下,就说:“那你说说看,你的法子是什么?”
我其实也没办法,只是时间不等人,只好苦笑着说:“还是听听瘦货怎么讲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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