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疯长的。手脚乱蹬,挥舞伞兵刀忙得不可开交,却发现张弦接过李亨利递去的令刀,一头扎进了那些头发堆里。
我吃了一惊,他很快被埋了进去,鸡毛都不剩一根。那些头发跟活的一样,到处扭缠,很快我手就忙不过来了,被那些头发缠住,手腕都快疼断了。
诡异的黑色发丝在我身上和腿上蔓延缠绕,连脖子都被绕了两圈,这玩意儿邪性,越锁越紧,搞得我呼吸不畅,难受极了。
我心说这回真完了,大好的人生莫名其妙就给交代了,再见,我未来的老婆,是我太年轻,没遇到你是我今生最大的遗憾。
忽然我感到脖子一松,接着手脚也自由了,我有些惊诧,再看看身边断发在水里自己乱飘。是爱妮割断的,她不知道什么时候游过来救了我一命。我看着她手上的伞兵刀想,她肯定是和眼镜一块儿过来的,刚才因为稍后一点才到,所以我才没看见。我心里有点庆幸,看来她跑回来,也不见得是坏事。
我想起《盗墓笔记》中的霍玲,虽然那是南派三叔的个人创作,但或许他耳听了一点传闻,笔下才有类似的描述,不然,怎么可能他写出来的场景竟然跟我看到的几乎一样?
我帮爱妮砍断了几束禁婆的头发,往后推了她一把,吼了一句:“快滚!你一个女人来做什么,想变禁婆啊?”
爱妮呆了一下,似乎没想到我的反应是这样,以前都是她骂我的份,除了开玩笑,从来没被我认真骂过,这次是唯一的一次。
她忽然笑了:“你究竟有没有仔细看书啊,禁婆可不光是女人变的,男人也会变。”
被我骂了个狗血淋头,她居然还笑
第十五章 最初的禁婆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