漏洞?”
张弦说:“不关吴敌的事,这不难分析。首先吴敌不是傻子,如果他自己出来,要么往里走,要么往外走,从他躲避拾宝客遇上我们来看,他是认识路的,甚至摸黑都能辨别大致方位,这只能说他要么记性好,要么之前就来过很多次,或者做了记号。而无论哪一种结论都不影响一个判断,那就是他肯定不会走错路。”
我恍然大悟:“也就是说,他要么往里走,要么往外走,往外走的话是不需要走弯路的,而往里走却不一定了。拾宝客被你解决了,以李亨利之聪明,他应该往里找岔路才对,不该往外走,因为吴敌向外走是安全的。但现在李老板却选择了往外面方向找人,这很不正常。”
张弦点头说:“聪明。”
我说:“先别着急下结论,我有个疑问,”我指了指自己缠着布条的脑袋,“还有个凶手藏在暗处,就在我们来时的路上。”
张弦摸了摸下巴:“这的确比较棘手,唯一的纰漏就在这里,但这并不能影响到李亨利正确的判断,你可能忽略了一件事,他是做过国君的人,不会这么差劲。”
张弦的话让我陷入了沉默,无论隐藏的危险存不存在,李亨利肯定是有问题的,疑团的关键应该就是他这么做的目的。
我问:“那如果青铜棺盖不是吴敌自己推开的呢?毕竟这么沉,他又受了很重的伤。”
张弦点头:“倒也不是没这个可能,不过可能性几乎为零。”
我忽然感到一阵头晕目眩,应该是没有条件做正规的包扎,伤口又没有消炎,梅生伯替我绑的的布条作用不大,失血过多引起的。
他看我不大
第九章 生死界限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