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代了还这么保守的老思想,贞洁不是靠藏着掖着就能憋出来的,那是对妇女的迫害好吧!不就是个一夜七次郎嘛,这种低级别的日经我哪天不听人说几次。放宽心,姑娘我早就是百毒不侵。”
她这话倒把梅生伯说得讪笑起来,老脸一红。
走廊里忽然发出一声闷响,声音特别大,好像是哪面墙倒塌了。九头怪蛇凄厉刺耳的嘶吼声听得人心里头毛毛的,我总觉得要发生什么事。
李亨利说:“随便相柳怎么折腾,我们继续前进吧。”
他这么一说,倒让我想起来昏迷前是听他说过那么一句,我就问他相柳的事。
李亨利解释说:“山海经里记载了九头蛇,‘共工之臣曰相柳,九首,以食于九山。相柳之所抵,厥为泽溪。禹杀相柳,其血腥,不可以树五谷种。禹厥之,三仞三沮,乃以为众帝之台……不敢北射,畏共工之台。台在其东。台四方,隅有一蛇,虎色,首冲南方。’”
何晓晴抓了一把“鸡窝”,迷愣地问:“这讲的啥意思?”
李亨利说:“意思就是水神共工的臣子叫相柳,是一条庞大的九头蛇,单独看一颗脑袋像老虎,最后被治水的大禹杀死了。九头蛇血腥臭无比,能形成沼泽,浸染过的地方寸草不生,但人们害怕共工的神威,所以不敢冒犯相柳,以对待凶恶神明的祭祀方式来礼待祂。”
他接着又神神叨叨说了些什么“腹蛇蓁蓁,雄虺九首”的话,什么魂兮归来的。我问他念的什么经,他说这是屈原九字牌诗歌里的片段,意思是说有很多条长着九个脑袋的毒蛇,在一座空寂之城里,那里还有很多葫芦大的毒黑蜂,生人在这里很危险,
第三十章 中心石墓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