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过场,比外面要锻炼人得多。”
“我第一次下斗,刚撬开棺材就遇上个尸煞,那斗里都是宝贝,我不小心碰了尸体一下,祂就坐起来,抓住师傅的手死活不松开,那眼神直勾勾的,好像在问我们为什么要偷祂东西。师傅一咬牙,就剁了自己那只手,赶紧喊我退了出来,斗里的东西一样没敢动。”
我吃了一惊,忙问:“那后来呢?”
“后来是有一拨老油子不信邪,非要去伸那个手,结果十年没空手的队伍,就这么栽了。”
我问栽了是什么意思,络腮胡解释说:“都死了,一个活着出来的也没有。还是后来他们老板亲自去收了尸体,听说凶得很,差点又栽了,只好花钱动工,将那墓给封了。”
我问:“他们怎么不用?”
络腮胡笑了起来:“一看你就是个新油子,不懂行里的规矩。他们主要是怕被同行鄙视,担心以后混不开,炸墓那种下三滥的手段是倒斗行大忌,要断子绝孙的。”
他平静地说:“那一次我学会了不贪心,不是你的东西,千万别拿,咱长期混这行,不缺那个快活钱。你别说,这份谨慎还真救了我好多次,要不是这一课上得实在,我早就烂在不知道哪座坟头里了。”
我们关心地问起他大伯兼师傅的伤情,络腮胡笑了笑:“他好的很,在我老家的鸡公山上颐养天年呢。一开始我很自责,师傅就赌命的骂我,说没有流血的教训是无意义的,他的手没白断,老把式经他的手传下来了,将来就算死了去了阴曹地府,搬山卸岭的祖师爷也不怪罪。他说自己有命养老,都是靠了断手的福气,这一断,偿清了过去造下的罪孽。”
第二十八章 血脚印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