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迁就,难道就因为他以前是队伍的顶梁柱,即便死了,大家还不见外?这是不可能的。
“要不要追?”还是东海问了一句。他这人可真够没心没肺的,明明不害怕,却总喜欢咋呼,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被吓破胆了瞎叫唤,可一回头,他总能做出惊人之举,跟个猛张飞似的。
络腮胡坚定地说:“追,当然要追!我们搞不清楚的事,肯定有原因,这个斗要想继续倒下去,咱们就得往前走,管什么粽子不粽子的。”
我心想他多半是因为感恩李亨利才这么说,但他讲的话的确有道理,现在李亨利尸化了,我们完全没有了前进的方向,要么照胡子说的去做,要么队伍散伙。可后面不死骨步步紧逼,又有“铁线飙”和“紫阳君”等着择人而噬,我们开弓没有回头箭,这是一场无法退出的死亡游戏。
我们一路没停脚,忽然听到后面传来了叶老添那熟悉的叫喊声,我一回头,正看到他领着徒弟阿南往前赶,谄媚地大声叫嚷着:“等等我们喃,等等我们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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