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的水。但是这里又没有起大风,寒潭水不会平白无故地洒起来,我看要么是外面有个足够高大的家伙在喷水,能洒水成雨,要么就是我们头顶上有东西。”
崖顶上有几百米高,我就是从那里下来的,我想起了“山神”,担心地说:“该不会是胡子他们出事了吧?”
李亨利一骨碌爬了起来:“收拾东西赶紧走!”我看他那风急火急的样子,就知道他在担心胡子,但他和络腮胡没什么感情基础,应该是惜才,看中了胡子的本事。
我刚才掉水里将衣服都打湿了,这会儿半干不干的,收拾东西的时候,发现刚坐过的那块石板上本来有一层厚厚的积灰,已经全蹭我屁股上了,石板上好像有字。我抹掉了灰尘,发现上面写的是“西归寺”三个字。这是个石质牌匾,石板从“寺”字正好断掉,这个字已经去了一半了。
李亨利忽然不走了,想了很久,自言自语地说:“西归寺,西归寺……我以前好像听过这个名字。”
张弦皱眉想着说:“《水经注》上说圻山五水有西归水,就是五水蛮之一的倒水,我们的故乡。这里叫西归寺,会不会是他?”
李亨利赶紧多瞅了几眼寺庙的匾,点头说:“是他没错,没想到他一直失踪,是找到了这里,但他来这里做什么呢?”
他们说的我听不懂,忽然想到以前在学校时老师说的,听不懂就要问,我立马就问了,老师没蒙我,这法子还真有效。李亨利说:“是萨守坚,王善的老师。”
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,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:“萨守坚不是北宋末著名道士吗,怎么成了和尚?”
李亨利说:“萨真人
第十八章 西归寺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