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都的李维生教授又是怎么回事?我仔细回忆了李维生的容貌,除了苍老不堪之外,和李亨利其实也是很有几分神似的,莫非他们也有一个是复制人?
“捏碎了玉石蔷薇花,将玉石粉末涂抹在自己碎裂的脊椎上,居然被骨殖吸收同化了!不对,开始准备吹奏骨笛了!”
张弦的话音刚落,就传来了一声骨笛的呜鸣,我脑子里天旋地转,瞬间有种贫血的感觉,眼前一黑,一屁股跌坐在了地上。我赶紧用手撑在地上,想要站起来,眼前的迷雾忽然变淡了。
不对,不是迷雾变淡了,是我的眼睛,竟然可以穿透瘴气,看到周遭的一切,呜呜吹奏骨笛的不死骨、寒潭深处的寒水鱼、孤零零的西归寺、昂首阔步的青铜老虎,远处如翼龙造型的青铜巨像、天空中盘旋飞舞的鹗鼠、地上如血脉流动的岩金矿脉,以及最顶端悬崖上投来的点点灯光……
张弦走近我,抄着我的手臂将我扶起来,在站起来的那一瞬间,眼前重新回到一片黑寂,只看得到灯光所照射的那么一点点光亮。
我朝地上照射着看去,刚才用手撑着的地方有岩金矿脉,难道这就是我能破除迷雾看清周遭的原因?
头顶的灯光,一定是胡子他们照射过来的,他们显然还没有放弃我,但也许是遇到了阻力无法前行,可能是被困住了。关于我身上发生的奇妙事情,我还不敢告诉他们两个,梅生伯说过,我要想自保,就必须有所防范,尤其是面对李亨利的时候。
骨笛声“呜呜”鸣响,像是一种来自灵魂深处的召唤与呐喊,在大脑皮层翻滚着波浪,在血管里汹汹流淌,又像烈火在心口熊熊燃烧。我有一种血管要爆炸的感
第二十二章 一万年前的骨笛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