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成绝响。
我感觉有点不搭调,这曲子被他一吹奏,有种让人想哭的感觉,凄厉豪迈,透出一股正气,但也带着一股死亡的气息。尤其是在这种环境里,容易催生人心里的绝望。
远处“呼啦啦”的声音越来越响,好像有成群的大鸟飞过来,我心里紧张,赶紧发射了一枚照明弹过去,尼玛,天上黑压压的全都是鹗鼠,数不清的鹗鼠挥舞着肉翅冲过来,但畏惧搜魂笛的笛音,一时不敢靠近。
我头上热汗像倒豆子,李亨利一曲吹完了,又来一曲,各种没听过的古老五音阶曲声响起来,吹了一会儿,忽然冒出了一首《说聊斋》。
你也说聊斋,
我也说聊斋,
喜怒哀乐一起那个都到那心头来。
鬼也不是那鬼,怪也不是那怪,
牛鬼蛇神它倒比真人君子更可爱。
笑中也有泪,乐中也有哀……
我嘞个大去,这不是彭大大的经典曲目嘛。我有些晕菜,他这是闹哪样?李亨利趁着曲调间隙说:“往前面走,逼过去!”
我忙跟着他们一起往前走,我听到头顶那些鹗鼠纷纷扑翅散开,发出“唧唧”的慌乱尖叫声,很快逼近了那翼龙造型的巨大青铜雕像,才发现那不是什么翼龙,而是一只凤凰。我说出了自己的发现,张弦摇头道:“你看这流线型的体型,尖利的喙,这不是凤凰的造型,而是更具神格的朱雀!”
我某出信号枪准备打一发照明弹过去瞅瞅,却被张弦按住了:“你不要命啦,那青铜神鸟的羽翼下,栖息着数不尽的鹗鼠,我们肯定是跑到它们的巢穴里了。”
我点头
第二十四章 说聊斋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