蛇的药粉,将自己刀甲衣上的金属挂片取下来一些,拼接成一道刺刀缕空墙,放在出入口像个门槛似的。
做好这一切,他就掏出一串鞭炮说:“操好家伙,我放一串炮仗,不过我可不敢保证这法子绝对安全。”说完他就到拐角点燃了鞭炮,用力丢了过去,赶紧又退了回来。
鞭炮声炸得噼里啪啦响,那些蛇受到了惊吓,纷纷习惯性地走蛇道,往我们这边涌过来,又受不了药粉的气味,加上有刺刀墙拦路,这些涌在前头的蛇纷纷掉头,跟后面的蛇拥挤成一团,有些还互相撕咬起来,大的吞小的,有防备的吞没防备的。
我们听到机关蛇“喀喀”的关节响声,知道情况不大妙,赶紧往后撤,胡子殿后,一边撤退一边喷药水喷剂,喷了长长的一路,有少数追过来的毒蛇被药水的气味熏得受不了,纷纷钻入那些岔道里去了。
我们退得远远的,等了半天,胡子说:“走,回头看看情况去。”等我们赶回去,发现那里的蛇都走光了,但机关蛇还停在那儿没动弹。我闻到鞭炮燃放后的火药香味,里面还参杂着一些怪味儿,估计胡子的鞭炮是特制的,加了料,能驱虫蛇。
胡子收好了路障,重新往刀甲衣上镶嵌,张弦双手握剑冲了过去,我刚想喊他小心大蛇的毒牙,但转念一想,青铜机关蛇哪来的毒牙?
机关蛇追着张弦跑没了影,我们趁这个机会赶紧往它原先身后的地方跑,但这里没有青铜门,也没有溶洞岔路口,是三面实心的地心石壁。
李亨利摸出壁画对照着看了一会儿,又跑到石壁边上,用伞兵刀的刀柄敲击了一阵,点头说:“是这里没错,如果不出我所料,青铜门就
第三十一章 第三道门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