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肉,我先吃一块啊,你们先做手术,等会儿再吃。我已经给奎子哥嘴里塞了一块,你动手吧。”
兔子肉有嚼劲,能起到很好的保护作用,有效防止了他咬到舌头或是咬碎了牙齿。我一直跟他说话,怕他昏迷,两根手指在他屁股伤口里探索,就跟杀猪似的,终于找准了弹头,抠了出来。
我喊奎子哥,他却没反应,张弦说:“奎子他昏迷了。”
我说昏迷了正好,起码放进棺材里不会疼得瞎叫唤,再惹到什么。镇魂棺这玩意儿是个好东西,但良药苦口,伤得越重,恢复时越他妈疼。
我将奎子交给张弦,让他送进镇魂棺,顺便将萨守坚的驱邪金令也交给了他,万一临时出状况,他也有得个拿手。我们自己留了那块带“西”字的令牌,但说实话,这东西本来就是陈大寿的,能不能派上用场我心里也没底。
果然,动了陈大寿的灵柩,就有很大反应,但害怕张弦的驱邪金令,就拿其他人泄愤,惨叫声此起彼伏,没多久估计一多半人都被杀了。我摸着靠近镇魂棺,这时候大家手里的灯忽然亮起来,我看见道粽整张脸都化成了黑雾状,完全看不清楚。
走路带着阴风,眼睛都变成了血红色,随便朝一名中东盗墓贼一指,那人就发了狂似的磕头,然后自己割了自己的喉咙,血飙得老高。
我们都吓坏了,张弦说:“为先,我们必须联手来对付,陈大寿已经进入了癫狂状态,再这样发展下去,将开启恐怖封锁,这地下就会变成死循环的鬼域,到时候我们谁也出不去!”
我着急地大声问:“真拿我当大乌啊,你说吧,怎么联手?”
张弦说:“
第九章 祖师爷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