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他来不及学习,来不及回味,来不及产生依恋,痛苦自然也微乎其微。就像一张白纸,一切的活动只靠本能,灾难来临也恍然不觉,因为他们从来就没有作为人而活,更不曾作为人而死,连粽子和人的界限都是模糊的。”
李亨利的话,让我心里一颤。他话里的意思,好像这些血粽子本来都是活生生的人,只是见了空气才能醒来,醒过来就会慢慢腐蚀融化,并且直接变成粽子,连死亡的过程都没有,我很难想象这是一种什么样的人生状态,太可怕了。
他看了现场所有人一眼,又沉默了一下,然后对我说:“在场的没有外人,我也不怕多讲一些,讲完就该出发了。你梅生伯年轻时,长得跟你就像一个模子印出来的,还有你三叔也和你酷似。”
他笑了笑,思考了一下措辞:“应该说,是你和他们长得十分酷似。”
三叔和我长得像不稀奇,我们毕竟是血缘很近的亲属,他是我爸的亲弟弟。梅生伯年轻时长什么样我不知道,细细想一下,他的确是跟我有那么一点像,毕竟是我的曾祖叔父,可要说是一个模子印出来的,那还是不太靠谱。
我将自己的疑问提出来,李亨利说:“郭麒麟年轻时的确和你长一个样,年纪大了就变样了,因为经历不同环境不同,而年少时环境的影响比较小,所以区别不大。从我在西阳铁丘看见你时,我就认出来了,不然你以为我凭什么帮你脱困?”
我大吃一惊,怪不得当时他们筹备好了下斗,到后来又突然改变计划害死那么多人,原来都是因我而起。他们找到了大乌,三青鸟齐聚,所以为了求生就开始不择手段,甚至他们并不是为了求
第十六章 蛹(3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