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死活不肯吞下去,菌丝蔓延起来非常快,现在已经太迟了。”
瘦货平静下来,眼睛里噙着泪,绝望地问:“我是不是活不成了?会变血粽子吗?”他看到李亨利不说话,忽然蹲在地上嚎啕大哭。
李亨利和张弦脱下手套丢掉,李亨利委婉地说:“本来刚才就只是可以勉强尝试一下,你一再拒绝耽误了功夫,我们又不敢碰你,到最后古天蚕分泌出的吞噬因子已经无力回天了。我说的,你能懂吧?”
瘦货止住了哭声,愣在那里不知所措,过了好一阵才问:“那我用了天蚕保命,是可以比之前要多撑一会儿的吧?”
李亨利点头说:“只要你还活着,你就是存在的,等你不存在的时候,你都没知觉了,哪还管的了那么多呢。十年一百年和一瞬间,其实并没有什么区别,记住路是你自己选的,都是在人间走了一遭。”
瘦货拿出了古玉龙环,直勾勾地看着李亨利说:“虽然我很绝望,但想得通。这个是我豁出了命才搞到手的,最后求你开个价,送给我家里人吧。”
等李亨利点头答应了,他又说:“我应见红大斗小斗地跑了这么久,没有功劳也有苦劳,往后家里老人拜托二黑照顾下。我们光屁股一起长大的,上次我心一急就推了你,是我的错,这次我成了血粽子还来替你们守这一关,就算是报应了。”
我说你别张口就是瞎讲,什么死不死的,放一百二十个心,我们仨无论谁回去谁他妈不走运挂了,父母都丢不了,客气个吉跋客气。
瘦货听了觉得好笑,又说:“人们常说盗墓有因果报应,掘人祖坟断子绝孙,我以前不信,现在信了。人死一笔勾销,
第十七章 冬虫夏草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