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咱宁强的王家核桃馍在清朝时那可是贡品,特别香!而且耐存放,夏天都能放二十多天,像现在这天可以放一两个月,要是冬天那就更久了。宁强麻辣鸡因为调料的关系,也很能放,就怕你们不吃辣。”
东海一边用老干妈蘸着饼吃,一边说:“像我这种糙汉子,无辣不欢啊。奎子哥,你真是个老干妈,我爱你。”
胡子哈哈笑了起来:“你说得太含蓄了,什么老干妈,有奶便是娘,他就是你亲妈。”
东海用一次性口杯倒了二两酒,递给胡子:“来整一个。”胡子说我不喝酒,东海瞪了一眼,模仿着天津话说:“装嘛装,装嘛装,这是龙脉斗,下面又没粽子,就二两酒跟舔屁眼似的,光能闻闻屎味,尝不到金粒餐的,你怕个卵。”
我真受不了他这糙话,恶心人起来太不要脸了。别说我,连李亨利都忍不住咳嗽了一声。
胡子这个大老爷们要脸皮,见推不过,东海的话也越来越不中听,就一口把酒闷了。吴敌眼睛都看亮了,说:“行啊!还以为老雷不喝酒呢,看来你是戒着酒啊。”
大家吃完了东西,点着烟商讨要不要下去的问题,胡子要去大解,我被他这话一带,顿时也有了便意,就问奎子要手纸,东海奇怪地问我:“你属猪还是属牛的啊?”
我三急太紧张没反应过来,愣了一下,说我属狗,你他妈连这个也能忘,还能不能共裤子穿了?
东海说:“叫一个我听听?“
我说你什么意思,他说你不可能属狗。我奇怪地问怎么了,他说:“你吃完就拉,狗没这习惯,狗的习惯是拉了再吃掉。“
我照着他屁股
第二十章 人皮地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