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就听从了阿勒的建议,在汽车上搭起了帐篷保养着,免得让风沙损伤了行路工具。
一夜谈天说地,没看时间,困了就睡着了,晚上有几个人起夜去风蚀脊那边躲着放水,将我迷迷糊糊地吵醒了,最初还看了一眼是东海和吴敌,后来太累太困睁不开眼,也就懒得管了,这一觉竟然睡到了天麻亮,才算被风声吹的自然醒了。
我看阿勒睡得很甜,就拿钥匙串上编织的小青虾须毛去逗她,将她也呵呵醒了,这时候张弦睁开眼,还扫一圈后立刻下了车,又跑去另一辆车那儿看了看,在外面说:“夏明一个人走了。”
我们本能地检查补给品,什么都没少,阿勒忽然着急地喊:“小郭子,你给我的那个罐子,不见了!”
我知道这种陶罐已经有过出土记录了,也不算特别贵重,属于可以在市面上流通收藏的文物,就说:“嘿,不就是个破罐子吗,你至于紧张成这样?回头我再送你一件。”
东海酸溜溜地说:“真他妈大方啊二黑,送文物就跟嗑豆子似的,也送我两件?我说你这小姑娘,就这么容易相信人呐,自打一看见你那同学,我就知道他不是什么好鸟,这下学会了防人吧。老话说得好,知人知面不知心,你以为所有人都像程爷这样,面善心也善?”
我明白他讲的不是好话,就说:“你他妈才嗑豆子咧,嗑不死你。”
阿勒都快哭了:“不是,这个罐子不一样,夏明拿走的是太阳瓶,上面有太阳神鸟图案的!”
我差点没震得跳起来:“什么?我之前怎么没看到,你不会是看花眼了吧?”
阿勒着急地分辩说:“我怎么可能看花眼,
第九章 贼与太阳瓶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