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大家兴奋起来,挖得更起劲了,可挖下去一个大坑,那汪泉眼丝毫不见干涸,反而越来越汹涌,溢流出来就被沙地给吸收掉,因此保证了泉水源头的洁净。东海尝了一口,说:“这是好水,很甜!”
我禁不住他的诱惑,也捧起一掬泉水尝了尝,发现水质清甜,甘凉怡口,车上那些被沙漠的高温烤得滚烫的矿泉水和它根本不能比。我告诉大家这个事情,东海也频频点头:“对,我就是没二黑这么会说话,反正就是好,跟我们内地的井水一样好!”
艾沙说:“这是海眼!塔克拉玛干在远古时是广袤的西海,到现在还有地下水储藏,这个风穴传说是西海最后干涸的地方,所以才会形成螺旋地貌,常年引起风暴驻留。”
我们听他这么说,顿时放心了,全都跑去痛饮这沁凉的泉水,大家喝了个饱,又用冷水洗了脸,才继续开工。
眼镜忽然叫了一声说:“哎哟,有东西扎了我的手!”我一看,他的手指头的确流血了,地上有一种带尾钩的小虫子,阿勒紧张地说:“这是钩尾虫,有毒的。”
她马上到附近摘了几种植物的嫩茎,放到嘴里嚼碎了,给他敷上,然后说:“没事了。你们不要用手挖沙子,万一碰到沙蝎和沙鼠,咬一口都有可能致命。”
我看到一大堆野猫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,忙说:“看,很多草猞猁!”
库尔班马上就说:“报应开始了。”
我们没理他,东海鄙夷地冷笑了一声:“不就是一口好水吸引了十几只野猫子过来吗,看你长得像个熊瞎子一样,胆子倒挺小,紧张成这样至于吗?”
草猞猁并
第十一章 被诅咒的海眼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