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纹丝不动,我的手心却传来触电般的割裂疼痛。
我自嘲地苦笑了一下,还当真以为自己也有张弦那种神血呢,原来太高看自己了,石门根本任何反应都没有。
我心里很着急,就想小哥竟然也会失算,这下我们都要被他给害死了。我正想问张弦这怎么回事,接着就发现事情不对,那些头七萤火的磷光居然全都暗淡熄灭了,接二连三地掉落在地上和水里,看样子是死了。我借着他们手电筒的光亮朝脚下看了一眼,发现这些虫子干瘪僵硬,果然是都枯死了。
这太不可思议了,我还没反应过来,接着就意识到还有更加不对劲的事,我的手居然粘在石板上,拿不下来。
而且那种撕裂般的痛楚是来自于两只手心,并不仅仅只是有伤口的那一只。从我将手放上石门起,到头七萤火干枯坠落,再到我意识到痛楚来自于两只手心,也不过就两三秒的事情,但这个反应却如此清晰明澈,我似乎连每一次的神经传送都能感受到,好像这个过程被延长了一倍还不止。
我脑子反应不过来,接着石门开始变红,以我双手为中心蔓延开去,我发现自己的血竟然顺着上面的花纹开始流淌浸润,有种身体被抽空的感觉。我恐惧极了,急得大喊:“这怎么回事?小哥,石门好像在吸我的血!救我,我要死了!”
张弦抱着我的腰朝后猛拉,一下子将我脱离了石门的吸附力,我发现自己的双手通红,好像变成了血玉般晶莹剔透的颜色。
接着,不可思议的事情出现了,这道石门竟然开始出现裂纹,仿佛寸寸炸裂一般,一下子变成了满是裂缝的“冰鳞纹”样式,里面还透出了一些微弱的风,能微
第十三章 掩埋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