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我们“道”信仰的处理方式,虽然后者的执念或许更加疯魔。
穆阿泽会心地笑了笑,点头说:“有些事固然新奇,却不必深究,这帮人也是傻得可爱,李老板不必介意。不过依我看来,其实没有什么不可说的。”
李亨利笑道:“是吗?多谢穆天子的理解,其实我当年也算是周天子的诸侯臣子。”
穆阿泽好奇地问:“穆满竟然还有幸得见故人,不知道你是属于哪一国?”
李亨利笑了笑说:“我在位时间比您主政的时期要晚得多,已经是东周时期了,楚霸主下面一个子爵方国,弦国,不提也罢。”
穆阿泽点头说:“弦国我知道,夏姓隗氏,是炎帝苗裔,北方赤狄在商朝时是鬼方国,后来南迁楚地建弦国,历代国君皆称大隗。唉,岁月悠悠,往事如繁花水影,都过去啦。”
李亨利笑道:“可不是嘛,有时想想,就像是一场总也醒不过来的梦。不过我得解释一下,您认为没什么不可说的,正是因为您放下了,但我还有些路要走,路上总有些事情需要经营,所以……”
穆阿泽笑着点点头,说不必解释我心领神会。
这时候,冷却了几千年的熔岩石壁中忽然传来一阵“轰轰”的声音。我大吃一惊,忙说:“这西王母国的玉山宫里,会不会还有人活着?”
阿勒紧张地说:“就算有活物,那不是长生人就是粽子!普通人可不能常年不见天日的,还能生存下去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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