板不见了,胡杨兄弟也受了重伤,光凭小哥和我们,能对付这么个大块头吗?”
张弦茫然地点头,我一眼就看出他并不是说没问题,而是在表达只能硬上的态度。
胡杨说:“这种粽子有三只,两女一男,我和李老板刚才就是被其中一只给弄伤了,这才染上了尸毒。”
我没想到他连火粽子的性别都弄清楚了,可见是近距离较量过,点头说:“这样一来,就说明我们对付不了这个粽子了,眼下只能想其它的办法,不能跟硬拼。”
这粽子看起来很笨拙,肥嘟嘟的,好像是在水里泡发了一样,我仔细地看过去,发现性征很明显,的确看得出生前是个女性。胡子说:“怎么办,就这么拦在路上,要么我们打过去,要么就乖乖回头,各回各家各找各妈,不要再想往前走了。”
不知道怎么回事,倒斗的事情我明明不喜欢,可话从胡子嘴里这么一说,却觉得心里有点难过起来。张弦沉默了一会儿,说:“我们离太近了,先往后退一点再说吧。”
我们主要是担心攻击人,只好往后面退,但是我们退几步,就往前面逼进几步,让人感觉特别有压力。东海忍不住说:“这蠢娘们儿是不是在逗我们玩儿呐,我怎么感觉好像跟逗老鼠似的?”
胡子说:“我感觉是在找人,你看那翘首期盼的样子,有点茫然自顾心戚戚的感觉。”
东海不耐烦地说:“行了!别背古诗,我还得想半天意思,压力特别大。”
胡子这一说,倒是让我注意到了,这个粽子没有攻击我们的意思,就那样茫然地望着我们,的确好像是在找人。可会找谁呢,难道说是在找相好的
第二十五章 蹉跎鬼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