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都知道,但他还来不及告诉我所有的一切,就这么去了。他肯定是想慢慢告诉我,让我自己去历练求真知,可他竟然忘了世事无常,很多时候不是自己想怎样就怎样的,只有有备,才能无患。他没说,就再也没机会说了。
我想我可能也会有一天面对这个宿命,我不会甘心的,所以不能再固守三叔和梅生伯的告诫了,大不了就是死,还有比这更可怕的事吗?
我赶紧说:“大乌的血脉可以主动连接到祖龙脉,了解所有这脉络上的讯息,只是我脑子容量有限,根本接受不了龙脉里海量的信息轰炸。我想知道的是,青鸟是干什么的?”
李亨利吃惊地看着我,好像第一次认识我一样。我能感觉到,他是惊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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