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未必出得去,拼了!”
李亨利都说出了“拼”字,大家也就不表态了。
他说得在理,我竟无言以对,但阿依慕的把握恐怕更靠谱,开棺后是福是祸很难讲,我认为祸患的几率更大。东海是个热血青年,胡子也是个民族主义爱国人士,他们二话不说就靠上去推敲怎么下手,围着铜棺打转。事情到了这份上,没有功夫优柔寡断了,是果断也好还是武断也罢,都得赌一赌。
我们全都摸索研究起来,阿依慕爱子心切,也没有再拦着,只好在一旁干着急。
我看得出她眼中的关切与恐惧,但天下哪有做母亲的能下得了这么残酷的决定呢?眼巴巴让儿子去死。
我们将能准备的都准备了,胡子还用特制法器在铜棺四周画了地牢,这东西和以前对付食唾鬼时一样,是专门为克制阴物和粽子“研发”的土秘方。
棺沿被撬开了一点缝隙,胡子吓得紧张地又合了上去,警告我们说:“是棺血!”我一听就明白这事儿严重了,棺血,那可不是对付一般人的!
李亨利点头说:“看来里面的东西不是大凶的粽子,就是个厉害的长生人,竟然被人用这么残忍的法子封印起来,这是有多大仇,多大的阴谋。”
“你和东海推龙尾,我一个人拉棺山,让他们几个在一旁掠阵!”他对胡子嘱咐道。
我们心都悬到了嗓子眼,他这样做是有理由的,棺山就是棺材盖的头部,龙尾是棺材盖的尾巴,山势如龙,所以分山头龙尾,这是一种风水格局的寓意。他因为身手不凡,所以拉棺材头,一来棺山比较重,二来也是为了保险起见。胡子和东海是猛汉,他们也有一把
第二十四章 古尸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