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我感觉手臂都酸得要断了,好像不是自己的一样。
小心翼翼地上了岸,李亨利二话不说就朝入口冲去,我们在船上商议好了,如果用得着,他就回来叫我们,要是我们帮不上忙,就只等所有人到齐后,再一起出去找他和张弦。我不说帮忙这一层,单说体力就不能划船了。平时看张弦拿着剑跟没事人一样,英武潇洒,可自己拿着它半天,才知道霜锋剑太他妈沉了!
胡子怕出事,先将弩枪上弦,并备好了针筒,这才上路。这次他多了个心眼,弄了双加长版的橡胶手套戴上,看上去像个水手,也像个洗菜洗衣服的家庭主妇,然而我除了祈祷他好运之外,完全兴不起开玩笑的**。
我让东海他们帮忙守着点虫蚁,不顾地上潮湿,直接躺上去休息,一直等到阿依慕和眼镜平安抵达,才爬起来,拍拍屁股说:“人到齐了,出去找人吧,小哥和李老板可能有危险!”
旱魃在野史和正史中都有提及,至于小说和笔记故事里就更多了,祂生前据说是个女人,所以叫女魃,也叫赤水女子献,但杀蚩尤与夸父之后,被轩辕黄帝流放,做经之处大旱连年,寸草不生。如果我们要面对的,真是这如同神话般存在的女魃的话,恐怕没有人可以对付得了。我们在蚩尤兵冢里见识到的,不过是蚩尤力量的冰山一隅,这旱魃生前可以杀他,想来都令人胆寒!
我们赶紧往出入口跑,一边还沿路洒下一些毒水,等到了山洞外,才发现天快亮了,四周很暗,什么都看不太清,但一抹天光却昭示着黎明很快将要到来。我看了看时间,已经是北京时间早上六点半了。我感到有点奇怪,胡子说:“新疆在这个季节,早九点才天亮,
第四十章 火之灵(3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