塌陷是可以肯定的。”
没塌陷,就说明被盗掘过的可能性极小,我们会心地笑了起来。李亨利却说:“但你们也不要太乐观,我们进不了这一片区域,说明这墓里有古怪,恐怕不是那么好相与的。何况陵墓这么大,我们从哪里下手呢?下铲子应该行不通,沙子底下都是硬石头,洛阳铲打不进去,白糟蹋家伙事。”
吴敌点头道:“我老板说得对,沙漠气候恶劣得很,要是洛阳产能打下去,那不用等我们来,多少年前早就塌了。”
眼镜忙问:“为什么?沙子一般都厚不过数米,也不算特别重啊。”
吴敌说:“都说你有学问,我看也就是个纸上谈兵的小子。沙漠里昼夜温差大,洛阳铲能打下去的石头底子,那肯定很薄,石层太薄的话,几十年风化下来就会裂口子,慢慢的,那儿就会坍塌。能造这样大墓的人都不简单,那是大师级别的人,咱们倒斗行能懂的那点道道,他们心里头更清楚。远的不说,近代的吴思政、姚遇春,那都是陵园大师。”
我好奇地问:“吴思政行里的人都知道,可这姚遇春又是谁?”
吴敌看了我一眼,解释说:“姚三星听说过吗?香山帮曾经的老大,姚遇春就是他的后人。这墓里的活计,无论地上地下,景观文化还是阴阳风水,甚至墓道机关、九宫八卦,姚大师一整套下来都精通得很。”
这人的来头倒把我镇住了。香山帮我知道,就连明清故宫都是他们造的,少说也传承了几百年,那都不是一般人。李亨利打开车门说:“上车吧,龙有龙头,兽有兽口,我们不看地图了,朝狐狸嘴巴的方向走!”
我们也不多说什么,这
第二章 狐狸墓寻踪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