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你给出个主意,怎么给我整垮他?”
我感觉事情有点严重,忙问是怎么回事,他这才细细说给我听了。原来我们连着倒了两个斗没回家,朱子豪跟一个法国古董商合起来给小伟做了个笼子,撺掇他钻进了圈套,将家底儿赔了个七七八八。
我只好笑了一下:“小伟做生意勤快,有点小聪明不假,但遇到大场面还是镇不住,你不该给他太多的权力,伙计就是伙计,给他好点的待遇没什么,但家当毕竟还是自己的,亏盈得自有一杆秤。对了,小伟人呢,你该不是把他给辞了吧?这么义道的聪明伙计也不好找。”
东海气咻咻地说:“我是有这个打算!”他自己转了个念头又道:“还是算了,我给他打个电话,关了门一起喝酒去!”
趁着小伟刚到,去上厕所的机会,我心里没底,悄悄问东海:“跟兄弟透个实话,亏多少了?你确定小伟没有和他们一起做你的笼子吗?”
东海说:“二黑你这话,真他妈叫一个难听!我跟你什么关系,这店子白送给你都不叫事儿,当然是有一说一,没有证据我会瞎讲吗?”
“再说了,道上我还是有朋友的,我一回鸿润楼,早就有人找我喝过酒了!猪老板什么德行那些老板们的眼睛都雪亮着,只有我这小伙计不上道,我还得说他了!我的店就是他的店,得拿自己当个人物看,我不在家,他就是老板呐,遇到这么大的生意,怎么就不知道多个心眼,问那些老朋友打听打听咧?无奸不商,无商不奸,自古都是这句话,这事儿能跟打工一样吗?”
他后面的话嚷了起来,故意讲给小伟听。小伟从厕所出来后说:“东海哥,您别生气,这个
第一章 赚钱的契机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