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为什么?”我心说你是不是十万个为什么啊,小哥这回肯定不爱搭理你了。但蛊女太可怕,我也就心理想想,不敢说出来。
张弦说:“你注意看那些骨头,断口圆滑,并且有很多比针孔还要细密的小洞,这是人的骨头被侵蚀了才有的症状。”
没想到张弦对她真是好脾气,他们俩倒是挺对胃的。我说实话看不出什么名堂来,但被张弦说得心里打颤,忙问:“我靠,细菌战啊!那怎么破解啊,你一定有办法吧?”
张弦面无表情地说:“破解不了。”我心里一冷,他又详细地问了我们之前来到这里时的每个细节,听完后皱着眉头问沙玛沙依:“你在石柱附近呆了多久?”
沙玛沙依说也没多久,一开始她还离得比较远,发现有人这样离奇地死掉之后,就大声呼救,她带去的那些人搞不清楚状况,都快吓瘫了,所以当她跑过去的时候,那些男人很快搭人梯,将她推到了蘑菇石上面避难,她说当时所有人都是准备爬上去避难的,因为不能跑,只有这样反倒最快,到时候让先上去的人将最后面的人再拉上去。不过计划没有变化快,那东西还是太厉害,东东刚上去,下面的人就全都被鬼物挖心撕裂了,然后我们就循着求救声找了过去,看到了之前发生的一幕。
张弦说:“我已经说过了,这不是鬼物挖心,更不是什么鬼物撕裂人。有两重因素导致你没出事,但这不表示再来一次你还能没事。一是你接触时间短,二是蛊女从小培养出来的特殊体质,身体有一种自我保护机制,能在一定程度上吞噬血蛊。你保住了这条命,既是必然,也是偶然,如果时间长了,恐怕你的抵抗力没有焦螟的蚕食力强大,它们
第二十章 蛊惑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