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吼大叫起来,捶胸顿足的,可能是累了,忽然一个瘫软,跪到地上去,又拿拳头猛烈捶地,直搞得自己满手的血浆。
张弦看着他,竟然有些出神。
我想到张弦也曾经有过这样的时候,不觉心里某些柔软又被触动了,好像那些幽闭的岁月都是发生在我身上一样的感觉,但我很无助,不知道此时此刻能做什么,该做什么。
还是东海实在,直接过去将吴敌从后面抱住,骂道:“老吴,你这是做什么,自暴自弃可不像你一贯的风啊。”
吴敌好像是筋疲力尽了,目光涣散,无神地看着地上死去的霍超,一言不发。东海和眼镜赶紧给他包扎伤口,沙玛沙依在表面那层纱布上抹了点药膏,说可以防止蛊虫闻到血腥味后,钻进伤口。他们做的这一切,吴敌好像不知道一样,他整个人都混沌了,像牵线木偶一样任由他们三个人摆布着。
我很担心他,心想也许说说话就没事了,太沉闷不好。我就喊他,他居然对我笑了笑:“别担心,我好得很,只是心里难过。”我点头,会发泄是好事,这样就让人放心多了。
霍超的尸体肯定不能碰,只能就这样,她人死后,体内的蛊种开始反噬尸体,降解起来应该很快。我们继续往前走,忽然,我听到了一阵轰隆隆的雷声,吃了一惊,东海也奇怪地说:“真是怪事情,这里深得很,怎么会听见打雷的声音咧?”
我也觉得奇怪,再往前面走一点,我身上忽然感觉到了一丝凉意,第一个反应是这里有个出口,起码是有个通风口。但我问了,连沙玛沙依都都不知道还有个什么出口,这就让我心里犯疑了。
前面出现了一个中年
第二十六章 大自然的录像(3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