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说话,牵一发动全身,疼。
“你们爬到金蚕老祖的巨茧下面去。”张弦忽然说道。我惊喜地看向他,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已经醒了,但还躺在冰凉潮湿的地上,估计是起不来。我诧异地看着他,他又说:“金蚕老祖被我砍伤,它在滴血,这种血是可以愈合伤口的。听我的没错,再迟了,你们就全得变成掏肠的伥鬼了。”
这典故我看过,据说古时候有被恶虎咬死的人,已经开膛破肚,肠子拖在地上烂掉了,但自己却不知道,人也没死,还在稀里糊涂地帮着老虎觅食,杀人不眨眼,这就是为虎作伥的由来。伥就是伥鬼的意思,俗话里也叫做猖,有个词猖狂,就是比喻人狂妄到失去理智了,跟猖鬼一个样。
我相信张弦说的话,事实上我已经没有选择了,反正是个死,总得要试一试。我爬到蚕茧下面,只看到有些绿锈色的液体滴下来,并没有看见一滴血,张弦说:“你还犹豫什么,绿色的粘液的就是它的血,以为所有生物的血都跟人的一样?”
但我一时还是接受不能,忽然我又想到了毒龙洞,那条名为毒龙的巨蛇,血是蓝色的。既然存在蓝血,难保不会存在绿血。
况且这个颜色比蓝色更接近血色,我也管不了那么多了,咬着牙爬过去,让那些粘糊糊的绿色液体滴在肚皮上,并用手将它们赶到伤口附近,让这些绿色的东西自己灌进伤口里,一股刺鼻的血腥味,终于让我坚信不移。
张弦叫我让开,让他们几个也过来,但我坚持要看看效果,让自己做个实验小白鼠,没听他的。过了一会儿,伤口里面开始奇痒,渐渐地外面结了一层痂,我不敢去揭掉它。直到过去了几分钟,它竟然自
第三十三章 破茧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