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”我指着自己的脑门,“只要头脑放清醒点,别出什么差错就好。”
小王看我们这么说,拍了拍屁股,老老实实的在我们几个的屁股后头站着,光点头不也说话了。沙玛沙依拿出个小陶罐,又拿指甲剪剪掉了自己一块指甲片,和一些褐色的东西一起放进陶罐,化了矿泉水,再将自己的手指头咬破,挤了几滴血进去,拿破损的手指头拌匀了。
我们静静看着,等她拿出手,手指上的伤口已经糊上了一层褐色的湿粉,血也止住了。她说:“这叫凝血蛊,将它洒在地上,那些蛊虫就缩在寄主体内不敢出来了,但你们走路还是要小心点,别破坏了它们的藏身所,狗急会跳墙喃,何况是毒虫子。”
东海说:“哎我去,你之前不是说没有止血的蛊术吗,这又是个什么情况?”
沙玛沙依摇头道:“你们东北人就是大心眼,有用我不会说?这凝血蛊治标不治本,而且只有我能用,你们要是用了,会被下蛊的。当时伤的那么重,我都不用它,我难不成还会拿命子去骗你们喃。”
东海郁闷地说:“好好,你说的有道理,算我错了。不过我得提醒你一句,我不是东北那旮旯的,正宗的楚人。”
我笑道:“你自己说的东北话,怪谁呢,再说了,是哪儿人也不重要,咱都是中国人。要说起来,我还特别憧憬西藏和新疆那宏伟的自然景观呢,蓝天白云,草原沙漠,能住在那样地方,也是一种福分。”
东海笑道:“我看你是想阿勒了吧。”我被他说得脸一红,就没搭理。虽然这会儿情势紧张,可人心里的念头那是瞬息万变啊,我的确有那么一瞬是想到过阿勒,被他给蒙对了。
第三十五章 无枝桑(3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