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不能垮,汉码头这片江湖水深得很,老子要是倒台了,命就冇得了,所以挑大梁的事能者居之,老子要让贤。”
“你等到(等着),回客(回去)老子就开始着手办这件事,老子哄你不是人!”他信誓旦旦的说。
张弦冷不丁打断说:“这不是说话的地方,有什么话,上了车再慢慢商量。”
在下山的路上,东海给小伟挂了个电话:“我们今晚出发回武汉,到时候接一下。”他刚挂掉电话,忽然背后闹了个动静,是天太黑,又下过暴雨山路难走,朱子豪踩到泥巴地跌了一跤。
我们回到宾馆洗了个澡,换了套衣裳,就辞别沙玛沙依,连夜出发。车上朱子豪不放心地问:“那个蛊女还活着,怕她话多,要不要我叫人做了她?”
他的话让我打了个寒颤,张弦冷冷地说:“沙玛沙依是这里最后的蛊女,不会乱讲的,就算她说了也没人会信,反而让清水人家越是怕她,她不傻。再说了,你请她出山,难道没给钱?当着这么多小弟的面说出这样寒心的话,这样做人谁还敢替你卖命?”
朱子豪说:“听说东哥以前是杀猪的,白刀子进红刀子出的事还干少了?”
东海不快地说:“你少他妈拿那种吃狗肉的套路跟老子哔哔!不分呐你?猪老板,你要是真的决心跟程爷混,做什么事首先要摸着良心,那缺德事老子这辈子也没做过,你真缺钱吗?阳面是阳面,斗里是斗里,人是人猪是猪,阴阳路你给老子分清楚了。”
朱子豪听了,愣着没作声。
我们自己有车,朱子豪也开了车,说走就走倒是方便。等到了武汉,已经是第二天晚上九点多了,
第一章 猪老板让贤(4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