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补。
可现在急也没用了,锁链不断地从另一边墙壁里吐出来,连着中央石柱的锁链抖得哗哗地响,我只能用力抓紧了不让自己掉下去,什么也顾不上了。
不过这时候我才意识到,棺椁上看似四平八稳的,落下去就到了底,会被青铜獬豸围攻,而我们拽着锁链的三个人虽然很累,但还掉不到下面去,反而是安全的。
可随着棺椁缓缓下沉,锁链也越来越竖直,到时候石柱这边的锁链几乎完全竖起来,我们又能吊在半空坚持多久呢。
何况眼镜这种“水货玩家”还趴在棺椁上,他不比张弦和蒙毅有本事,过一会儿就该死翘翘了!我的心情糟糕透顶,只听张弦忙喊:“蒙将军,快哭,快哭!”
我虽然身处险境,但听了他的话却哭笑不得,终于还是忍不住干涩地笑了起来,哪有这样逼着人去哭的,哭得出来吗?
没想到蒙毅竟然真哭了。
棺椁缓缓下降,蒙毅哭得肝肠寸断,像唱着古老的哀歌,诉说着人世间种种不幸,劝说着逝者灵魂安息,他用悲恸之情,想要带给棺中人些许安慰。他哭的话我只能听懂一部分,拖音都很长,听得连我这个活人都感觉到了一丝温暖,真是死人都让他给哭活了。
“君呐——啊——哈!你走——了——哇——哈!莫怕——啊——哈!我来——相——送——啊——哈……黄泉——路上——啊——哈!且听!我——言语——啊——哈……”
他的哭腔打着奇特而古拙的节拍,将哭泣变成了一种语言艺术,周而复始地反复大段吟诵着,相同的韵律,变换着用词。我听着听着,忽然感觉手上生疼,抬头一看,发
第二十八章 哭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