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铜椁里面还有内棺,你们担心什么?要我的意思,先打开这一层看看再说。
”
张弦点头道:“也好。”
我奇怪地看了他一眼,以他的本事,照理说不该这么快就纠结起来,多半还是在考虑我们,真要出事,危险首先是对我们几个人不利。
这也是他和李亨利最大的不同,李亨利考虑的,是整体的盘算,而不是谁生谁死的问题,或许李亨利更聪明,更善于谋划,也更能成功,但总给人感觉有点寡情少义。当然李亨利本身也挺够意思的,只是跟张弦没法比,他们不是一类人。
我们费劲地剥开铜椁外面一道道缠绕着的锁链,累了一身臭汗才将这层“铁衣”脱下。胡子和东海各占一头,我们一起用黑折子撬缝隙,张弦则握紧了霜锋剑,以防万一。
铜椁盖子打开,里面真的还有一口内棺,毫无悬念。而铜椁果然是木椁包了铜皮,眼镜再一次向大家证明了他的判断能力。
东海正要接着动手撬内棺棺盖,张弦突然制止了他:“别动!”
“先等等。”他说:“开棺只需要三个人,东海和胡子就够了,其余的人退到边上去,万一有情况也容易逃走。”
我心想你可真不够意思,让东海和胡子去冒险,也不叫上我,这万一有事我于心何安?这事情要是换了李亨利,恐怕得让蒙毅和朱子豪去动手开棺了,如果有必要,他是不太在乎牺牲一些不相干的人的。
胡子插好了黑折子,问东海:“准备好起棺材天了吗?”
东海还在摸索着棺盖的缝隙,终于找准一个地方杀进去,点头道:“好了……我擦!”
第二十九章 七手八脚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