蛊虫帮忙?那也没用啊,虫子杀人是厉害,开棺做不到吧?”
阿佑笑道:“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,而且你怎么不感到奇怪?”
我忙问:“奇怪什么?”
阿佑说:“我刚才说的是民国时候去过云南,你难道一点也不觉得惊讶?”
我愣了一下道:“不是我不感到惊讶,是完全没注意到啊,你一说我想起来了。你会这么说,倒的确是很奇怪,活了很久吧?”
东海说:“那长生人能不活很久吗?”
我反驳道:“这可不一定,它们之间没有直接关联。好比说我如果从今天起得到长生了,我也不可能变成八百岁的。”
阿勒一直没做声,出声拦着我们:“你们两个要写《十万个为什么》吗?石棺里有响动了,还在为这种小事情争执,心真够大的。”
我暗说这可不是小事,万一蛊毒要人命,总得先弄清楚吧。阿佑说:“这个不必慌,祂要想冲破棺材,还得再加把劲儿。”
被阿勒一顿批评教育,我也妥协了,说:“还是先将石棺里的粽子解决掉,再说其它吧。”
阿佑点点头,再度吹响了玉蝉哨,石棺里的动静突然变大了,好像里面的东西很凶暴。我担忧地说:“粽子太凶,还是别吹了吧?”
他没理我,继续吹哨子,在音律的自然间隔期间,忙用手示意我们继续退后。接着他音律一转,突然变得很尖厉,并且只吹出一声。石棺盖突然“砰”地冲开,掉到地上摔成了两半,里面有个粽子坐了起来,随后祂整个身体像是被碾碎了一样,倏然化作粉尘垮了下去。
我们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化
第十九章 最后的摸金校尉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