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勒担忧地问:“塞王粽子这么恐怖,阿佑在棺材里很危险吧?”
李亨利干脆撑手轻跳,在石棺上坐着,吊着两条腿笑道:“小姑娘别担心,他可是摸金校尉的开山祖宗,本事大得很。<>你这话,留着关心塞王比较合适。”
我虽然也很担心,可是看李亨利这么胸有成竹,也不好再啰嗦什么。我搞不懂这花岗岩做的棺材,怎么会比镇魂棺还要管用,于是就问他。
李亨利微笑道:“知道你为什么一靠近这口棺材,头就晕得受不了吗?”
我摇了摇头,他拍了拍棺盖,微微冷笑着说:“哼,花岗岩本来就有辐射,这里的花岗岩辐射更严重,这就好比是一个天然的放射线载体,被大自然写入了某种特殊的宇宙射线能量,以前那些镇魂棺,也是这个理。”他又指了指脚下:“玄机就在这神庙下面。”
虽然脚下是墓石砖,看不出名堂来,但我还是不由自主地看了地下一眼,脚底下好像就是阴曹地府一样的感觉爬上心头,酥酥麻麻的。
李亨利说:“要说到塞王,还得提一提周穆王。当年周穆王西巡,到了昆仑西王母之国,两人产生了情愫,这在《穆天子传》中就有记载,其中提到了西王母和周穆王对歌的事情,我给你们讲一讲。”
李亨利坐在石棺上,对我们讲起了西王母的歌谣。
他说:“《穆天子传》记载了这么一个历史。癸亥,至于西王毋之邦……吉日甲子,天子宾于西王毋。乃执白圭玄璧以见西王毋。好献锦组百纯,组三百纯。西王毋再拜受之。”
“乙丑,天子觞西王毋于瑶池之上。西王毋为天子谣,曰:
第三十九章 西王母之诗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