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回味着休佑看似漫不经心的话,咀嚼着其中滋味,突然觉得他这样其实挺好,起码日子能过得潇洒一些。真说忘记从前,谁都知道那不现实,但能做到他这份上,这样的人除了他摸金校尉之外,我是找不出第二个了。
为了缓解这个气氛,我跟得了癔症似的,浅笑着脱口而出:“当过兵打过仗,就是不一样,铁血,洒脱,豪迈!我喜欢。”
休佑居然听出了我在说他,哈哈笑道:“这话我爱听。”
被他看穿了,我有点不好意思,于是问道:“我这浑身冒冷汗……哦不,是发冷,你说,不会还有什么鬼东西吧?”
李亨利冷笑了一声,但没搭话,休佑笑道:“看你这语无伦次的,好像是冻坏了的样子,脑子都快半残了。脚底板是有点凉,我看看啊……”
他蹲下去,用手接触地面,猛地又缩回去,站起来对着嘴哈了口气,说:“又冷又湿,不过你放心,这里应该没有粽子。”
阿勒不放心地问:“应该?”
休佑说:“的确是没有。你别这么咄咄逼人啊,美女。给我留点转圜余地好吗,好歹我也是堂堂的第一代摸金校尉,要是一句话判断失误,哪还有面子可言?我回答你这话就注定是亏本买卖呀……”
我笑道:“别贫了,万一真有什么东西过来,还指望你做英雄咧,谁敢不给你佑哥面子?”
休佑笑道:“看在你男人的份上,佑哥就不跟你小姑娘计较了。”阿勒脸一红,他已经将手电筒射向最里面的石壁,走到头了。
“我们上去吧,”休佑说,“这里什么都没有,想留下过夜的同学,请举手。”
第三十一章 博格达死亡之谜(1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