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他们打头阵的,反正他们是出于自愿,我们没强迫他们,就算没我们在,他们如果能来到这里,也一样会想办法闯进去。
我看了李维生一眼,他表情很奇怪,也不知道是看透了休佑的把戏,还是信以为真,或者他自己也拿不定主意。
懒得多看他,我被休佑的举动搞得心里特别紧张,不眨眼地盯着即将被挖穿的盗洞,但总感觉背后有双眼睛在看着我,一回头,果然发现是李维生在看我。不知道怎么回事,我觉得头皮一阵发麻。
张弦似乎是发现了什么,缓缓抽出剑,走到了盗洞入口,也是跟我一样,死盯着里面不眨眼。我发现有点看不清他的脸了,空气好像在丝丝蒸腾着,模糊了他的轮廓,导致他整个人的形象都微微扭曲起来。
在我和他之间,像是隔着微波荡漾的清澈溪水,我在水上,而他在水底,空气波动蒸发,我算不准距离,估计有三四米吧。我想了想,难道是他之前喝了我的血,又要发疯了?不会是六亲不认、人鬼不分,要乱杀人了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