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候我有一种预感,觉得自己像王善那样,可能要变成什么僵死之物了,我清楚地记得有很多虫子钻进了我的身体。我又下意识地摸了摸脖子,摸到一条硬邦邦的虫尸,吓了我一大跳,叫出声来,搞得墓室内心到处都是回音。
但我确认脖子上的伤口好了,只有新咬的痕迹,因为我刚刚在张弦咬我之前已经摸过一次脖子,是没有伤口的,我只是不放心而已。
再加上伤口不像之前反复被咬的那样杂乱,只有两个牙洞,那是张弦的小虎牙造成的伤口,很容易分辨。
我心里满是疑团,迷惑不解,不过没时间琢磨这事儿了,墓室里处处危险,赶紧和大家碰头才是正理。
等那个女的和我靠近了一些,我的灯光霞住了她的眼睛,估计她看不清我,大声地问我:“是为先吗?你不要拿手电筒射我的眼睛嘞,我都看不到你了。”
我一听喜出望外,果然是阿勒!可是她为什么没有打手电呢?我联想到她的眼睛,不敢答应,连忙关闭了手电筒。可说也奇怪,我的灯光关了一会儿,阿勒眼睛里的光芒随之也黯淡下去,看来是我多虑了,是灯光起的作用。但我突然记起来,按理说灯光照在人眼睛上是不会这样反光的,除非是监视器里的电子成像显示,这让我感到害怕。
我还在想她到底是不是阿勒,会不会是粽子的阴功幻觉,她又喊了起来:“为先,你把灯打开嘞,我找不到你了!”
我一听忙说:“好的!”但我还是没有开灯。
答应是本能,不开灯是思考的结果,主要是因为我突然想到一个逻辑漏洞,如果她没有灯光就无法认路的话,那之前的路,黑灯瞎火的
第三十一章 墓穴无法逃离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