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凑过来说:“我老爸可不是什么词人,他这是沽名钓誉。这是辛弃疾的词。”
奎子笑道:“就你机灵。
沽名钓誉说的多难听,你老爸我是这种人吗?我这叫一时感慨。”
看着滚滚东逝水,我突然有种意兴阑珊的感觉,我真的会是长生人吗?当这样的疑虑发生在自己身上时,我突然理解了张弦和李亨利他们了。
李亨利死了,张弦就是下一个李亨利,活得太久的话,人人都会疯狂,他之所以离开我们,就是一种心态转变吧,他在逃避,他害怕看到亲人,所以宁可独自承受孤独,我们就相当于是他的亲人。
这可不是什么好事,这是种悲哀。穆阿泽、阿依慕、胡杨、李亨利、张弦,甚至于我,我觉得像是一场生死轮回,正常人寿终正寝,而长生人只能死于非命。休佑这个人我看不懂,他太洒脱了,这或许和他是个孤儿,从小在军中长大,生来铁血有关系。或许他还需要磨练很多年才会堕落吧,又或许他是个例外。同样的,蒙毅我也不理解,主要是我对他不熟,我想他总归要融入社会,要发生一些改变的。
那时候的他,会是一个全新的自我,相识时间太短,他还没有完成蜕变,我不敢说我认识他。
我看着江水发着呆,李走突然冲到我跟前,煞有介事地说:“摸金校尉来也!”
我们都会意地笑了起来。看来嫂子心里也有数,她只是什么都不说,这一笑,尽在不言中。
杂七杂八的转了一大圈,到处玩了一下,最主要是在奎子家蹭了好几天的农家酒饭,我终于释怀了,辞别他家往回赶,刚好到家又是一个黄昏。
第三十六章 无尽澜秋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