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乡有个习俗,未出阁的女子名讳可是不能轻易示人的哦。”
还未琢磨出她这“轻易”是几个意思,她却又笑了笑道:“先生可称呼我红袖。”
“好名字。姑娘名字美,人美心更美。”
吃了她一顿饭,我也开始毫不吝啬夸赞她。至于她这告之名讳的含义,得了,管她呢,既然终将不见,那就不要多想吧。
却也不知道这种不想去多想,到底是洒脱和淡然,还是冷漠与逃避。
“先生不用多想,我的家乡不在这里,所以也不用刻意遵循家乡习俗。”听到我的赞誉后,她含羞道。
卧槽,什么情况。我本来就没打算多想好么,可是你这种表情说这话,能让人不多想么?
倘若是现实遇到这事,我可能还会幻象某种粉色暧昧的情节。至少这幻境之中,一切皆为乱象,人心更是难懂。虽然我依然愿意以最大的善意去对待他人,可是却又偏偏以最大的恶意来揣摩人心。
不求害人,只求在被害时能有所准备。
“姑娘可有笔纸?”装作没有看到她那含羞娇容,我沉思后道。
片刻后,看着那只可能存在于梦里的笔酣墨饱的毛笔字,心满意足之余又有些失落要是此刻手机在就好了,最起码能够拍照留念下。
“这是我偶然之下得到的药方,姑娘按照方子抓药磨粉敷面,可美容养颜。”待墨汁风干,我递过药方后微笑道。
丫丫个呸,虽然我轻而易举的就写出了个美白养颜的方子,可是那方子上的药材名字,自我落笔之后在我眼里便已然朦胧,到方子写完,那药方的记忆都已经模糊了。
第一百四十章:梦里梦外,心安而已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