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的,因为你在我心中,你便有资格。”阳和煦没有放手,就那么紧紧的抱着朱雪槿;甚至太过用力,勒的朱雪槿有些呼吸困难,但他却毫无知觉,只继续道,“或许从将军府第一次见面开始,或许从你给我的第一巴掌开始,或许从听到你的种种奇怪诗词开始,或许从你为我挡下那一剑开始……我也不知究竟从何时开始,雪槿,我的心中除你之外,再容不下其他人了,你别再逃避我了,请相信我,且等着我,好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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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一日的阳光的确是好,已经接近春末了,衣裳穿的薄了,午间前后,太阳倒也热的紧;这正是兰陵与盛京的不同之处了。阳和煦与朱雪槿两个沿着将军府的小路一路向北,往习武场而行。待到了之后,阳和煦先是愣了一阵,忽的就笑了出来;朱雪槿有些不明所以,正纳闷着的工夫,阳和煦忽的回过头,红着脸开口道,“雪槿,还记得吗?我们两个第一次见面,便是在这里了。”
朱雪槿也忍不住脸颊绯红,不自觉的抱起膀子,对阳和煦道,“八皇子记性好,雪槿记性也是不错。当初第一次见面时,雪槿只当八皇子是个无耻的小贼。”
“那一巴掌,打得可真痛啊,一下就把我打懵了。”阳和煦倒是也没反驳,哈哈哈的就笑了出来,一点没含糊。
“我还记得你那时候的样子,百合色金莲花纹路便袍,楮色靴裤压在长及小腿的羊皮靴中,完全是男装打扮,漆黑的长发束成马尾,英姿飒爽,外表看来,的确不太像是女子,也怪不得我认错。”阳和煦说着,笑着笑着,就又红了脸,好像又回到了当初见面的时候,看到了那个时候的朱雪槿。
“我也记得八皇子那时候的
140、那些从前 下(6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