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稳的过头了”,让薛南烛的心提的老高,还哪有什么心思休息,直接奔着朱烈的小院就一路小跑了去。
朱烈前一夜喝的的确有些多了,清晨醒来的工夫,还是感觉头都要炸裂了;正晃着头准备稍微清醒一下的工夫,薛南烛那急促的敲门声已经响起。这可是让朱烈有些摸不着头脑了,迷迷糊糊间好像记得昨夜阳和煦似乎是来过,但说了什么、又做了什么,却是一点印象都没有了。朱烈披了衣袍,踏上靴子,开门的工夫,见外头是个头尚不及他胸口的薛南烛,倒也有些怪了,“南烛,这一大清早的,可是有事?”
“昨儿个夜里,姐姐被大皇子带走,一夜未归。南烛和八皇子在将军府门口等了一夜,今早四皇子来了,说姐姐和大皇子在永福宫独处了一夜,敬妃娘娘今天又一大清早的便去了夏王与王后所在的承明殿,八皇子听完这些之后便晕倒了,四皇子又说什么没有安稳的日子了,南烛听不懂,但是觉得不太妙,便来找朱将军……”薛南烛前后次序也不分,就这么紧张的把自己知道的、听到的一股脑的倒给了朱烈听。
朱烈终于明白昨夜阳和煦来找他到底是为何了,怕就是为了朱雪槿之事,他狠狠的给了自己一巴掌,这突如其来的动作与那声响亮的“啪”声,让薛南烛整个都懵在原地,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。后朱烈也丝毫不解释,回到屋里迅速给自己整理干净,便马不停蹄的同样赶往承明殿,唯独留下薛南烛一个人,傻傻立在原地,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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朱雪槿醒来的时候,浑身没有任何力气不说,下身又有些痛;她稀里糊涂的睁开眼,蓦地发现自己是光着的,而手臂上又有
149、寒麝雪槿,鱼水不欢(4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