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爹也清楚,天瑞虽已是卓尔不群的男子,却并非我槿儿的心上人。”朱烈摇摇头,叹了口气,似乎又想到了什么让他揪心之事,“还有丹儿,虽名义上是将军府长女,可你娘她啊……唉,也怪我当初……”
“爹不要如此,”朱雪槿打断了朱烈的话,后几步上前,用力的抱住朱烈,将头靠在他坚实的胸膛上,“无论日后发生什么事,我都会保护姐姐的,我向爹保证。”
***
当日种种,犹在耳畔;可是今时今日,一切都改变了。朱烈重重的叹息一声,这一刻,他忽然觉得,振国大将军又如何,威慑五国又如何,自己竟然连自己的女儿都保护不了,当真是最最没用的。一边这么念着,朱烈一面失力的跌坐在床榻上,头靠着床栏,竟是一下老了十岁的样子。
而另一边,薛南烛与荣耀小心翼翼的将阳和煦扶到了另一院落的屋内,安置好后,见周遭侍卫稀少,薛南烛才微微低了声音道,“八皇子,我想姐姐一定也在为能见您一面在想尽办法。您先别急,刚刚的药丸对您的身体多多少少造成了些刺激,南烛先去给您熬些药汁。”
阳和煦心急的拉住薛南烛,同样低声道,“不,我的身子不重要,你快告诉我,雪槿她……还好吗?”
薛南烛摇了摇嘴唇,也不知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,倒是荣耀见了,忙上前规劝道,“八皇子莫要为难南烛姑娘了,就让她去熬药吧。雪槿如何,一会儿见了面,您就清楚了,也不在乎多这一时半会儿的。”
既然荣耀都这般开了口,阳和煦也唯有放开手,悻悻的望着薛南烛离去的背影。不过薛南烛才离开没多少的工夫,夏王后却忽的回了
159、当日种种,犹在耳畔(6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