般,唯一安心的就是,并没有人员死亡,全数而归;但遗憾的是,这几艘船是白白浪费了。阳寒麝放下一脸愧疚的朱雪槿,接过她的剑鞘,收剑归鞘;而朱雪槿则走到朱烈面前,红着双眼单膝跪地,对朱烈咬牙道,“爹,此番都是雪槿的错,我愿承担一切责罚。”
“站起来。”朱烈的声音极为低沉,眼见朱雪槿站起身来,他高高扬起手臂,一个重重的巴掌打在了朱雪槿的侧脸上;那“啪”的一声颇为清脆,朱雪槿整个人险些站不住,向一侧倒了去;好在薛南烛眼尖,及时扶了她一下。
“朱伯父!”荣天瑞几步上前,一面心疼的瞧着朱雪槿已经红肿起来的侧脸,一面对朱烈拱手道,“这次若说最后,我们也并无太大损失,毕竟还缴获五艘艨艟……”
“那是因为荣兄及时带兵前往支援,不然的话,别说这五只艨艟,你们于东海之中,都不知会受到怎样的危险;且若让他们通秉殷国的大部队,我们此行便是危险重重!”朱烈头一次对荣天瑞说话也这般严厉,看起来是生了大气了,“这一切若不是因为朱雪槿一意孤行,怎会落得如此地步!”
“天瑞哥哥,别说了,的确是我的错,我该接受惩罚。”朱雪槿打断了荣天瑞接下来想说的话,在薛南烛的搀扶下,重新单膝跪地,对朱烈恭敬道,“爹从前便教导我,行军打仗切忌粗心大意,要多方面分析,一定要周全;可这一次,的确是我……”
朱雪槿话尚未说完,已经感觉到一股巨大的力气提着自己的衣襟,生生把自己拽了起来;回头诧异望着的时候,却正见阳寒麝直挺挺的与朱烈相对而立,开口间,语气生硬与冰冷,却也带着一点很难让人察觉的愧
165、那时在闽国 中(3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