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走吧。”阳寒麝甚至有些不耐烦了,扭头转身就走;朱雪槿轻轻推开阳和煦,紧随其后。阳和煦就这般看着阳寒麝与朱雪槿两个,一前一后,皆翻身上马,后扬鞭前行,很快消失在视线中。阳和煦重重叹了口气,伸出自己的双手,若有所思的低头瞧了半天,似乎还能感觉到那一双脸颊上的温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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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今,阳和煦再伸出自己的双手,仔细的瞧着,谨慎的瞧着,可饶是他瞧了一路,从北京城一直到临沂,除了那不知何时开始愈发细碎的掌纹之外,他再感受不到一点温度;在下马车的那一刻,他亦是知道,他的手,或许永远也再感受不到那个让他贪恋的温度了。
临沂城内,举国欢庆,大街上热热闹闹的,朱雪槿从马车窗帘看着窗外,看着所有人都喜庆的笑着,老人带着孩子,孩子手里拿着糖葫芦,兴奋的满脸通红;年轻的男子与女子比肩而行,男子执扇,风流翩翩,女子掩口而笑,娇羞又可爱……这是平常的景象,可就是这平常百姓家最平常的景象,却是朱雪槿如今最最羡慕的。
“看什么。”自打见面以来,这一日下来,阳寒麝唯独与朱雪槿说了这么一句话。
“没什么。”朱雪槿收回目光,双手交叠在一起,合着双眼,实在不愿去与阳寒麝对视;可她又不想让阳寒麝觉得她是因为惧怕他而不与他对视,所以她选择闭上双眼——无论什么时候,她都绝不会对阳寒麝示弱。
“你对阳和煦保护的还真周全,你走之后的这些日子,他一直猥琐在将军府,愣是一步也未踏出过。”阳寒麝见朱雪槿如此,心中倒是有些生气了;朱雪槿就像是一匹无法驯服的野
188、紧紧相逼(6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