力站在这里,对皇子进行教导。所谓三人行必有吾师,大皇妃您既然站在这里,今日便是皇子们的老师,与老朽一般。”
这个老师不愧能做皇子们的老师,这口才可当真不一般,让朱雪槿根本推无可推;她羞赧着点点头的工夫,老师和蔼的笑了笑,先对着台下诸皇子道,“昨儿个老朽给各位皇子留下的问题,根据每个人特质的不同,就算是将帅,也会有九种不同的类型。除了老朽所言仁将与义将,几位皇子可还想到其他?”
台底下登时鸦雀无声,就在朱雪槿念着阳寒麝何以不说话的工夫,阳玄圣开了口,道,“回老师的话,在玄圣看来,该还有一种唤位信将,这种将领忠诚信实,赏罚分明,对有功之人以重赏,以有过之人以重罚。”
“不错不错,”老师连连点头,赞赏道,“四皇子说的信将的确是其中一种。”
“和煦听闻有一种,名为大将,”阳和煦也开了口,嗓音之中仍旧有些沙哑,目光虽还是有种化不去的忧愁,但好歹在学业上,他没有荒废,总也是让朱雪槿稍稍安了心,“遇见贤者虚心请教,对别人的意见从谏如流,能广开言路,待人宽厚又不失刚直,勇敢果断又富于计谋。”
“八皇子说的这一种,是九种将领之中,老朽最欣赏的一种,”老师捋了捋胡子,笑笑道,“也是老夫希望各位皇子能够成为的一种类型。”
又是一段沉默,再没有其他皇子开口后,阳寒麝这才开了口,语气是一如既往的低沉,“身居高位但不盛气凌人,功绩卓著又不骄傲自大,贤德而不清高,谦让比自己地位低的人,个性刚直又能包客他人,这样的将帅是礼将;运用战术高深莫测,足智
194、听君一席话,胜读十年书(3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