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司膳司吩咐了又吩咐,叮嘱了又叮嘱,好不容易闲下来,才凑到她身边,眨着天真的大眼睛问道,“姐姐,府中这是来了什么人?”
也不怪薛南烛不清楚,下午时候她便被王后唤去,说是给后宫有了孕的嫔妃瞧瞧身子;这活儿本来可以让司药司的太医来做,毕竟每个嫔妃都有专门为其保胎的太医;可这一位有些特殊,因为之前有孕几次,都不到足月便流掉了,所以这一次她听闻神医之女在宫中,便求着王后要让薛南烛亲自为其诊症,这一次,说什么也得保住才行。
薛南烛探其脉象倒也平稳,便开了几幅安胎药,且叮嘱那位嫔妃保持平静的心情,这折腾的一来二去的,回来都是傍晚了,正见朱雪槿找她,便跟着朱雪槿一道来到这司膳司。朱雪槿倒是也清楚了来龙去脉,摇摇头的工夫,还想着要是有人想害你,别说是薛南烛,就是找来观音菩萨也救不了你,一面口上答薛南烛道,“是阳寒麝的老师,一位……很有学识、很值得人尊敬的老者。”
薛南烛点点头,又咽了口口水道,“但是我们要这么多好吃的,景阳宫的支出会不会有问题?”
朱雪槿倒是有些好奇了,扭头问薛南烛道,“你小小年纪,如何知晓支出一词?”
薛南烛挠挠头,嘿嘿的笑着,道,“听几个宫女姐姐说的,好像是丽嫔娘娘的长春宫总是支出超额,那几个宫女姐姐也很是头痛,生怕大王和王后怪罪。”
朱雪槿颔首,一面敲了敲薛南烛的小脑袋,一面道,“你这小家伙儿,可真是猴儿精猴儿精的,耳朵灵着不说,学的也快。今儿你去的,可就是长春宫?也是为丽嫔娘娘诊症?”
薛南烛吐
197、酒后也不行!(2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