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上,又笑笑摇头道,“不过也是,不以年纪论英雄,大皇妃年纪轻轻,腹内才华却也胜我这老人的太多了。”
“老师说的哪里话,”朱雪槿摇头,恭谦笑道,“雪槿懂得也都是些皮毛而已,老师愿意不耻下问,是雪槿之荣。”
席间,就这样你一言我一语的,气氛倒是颇为和谐;这也是继朱雪槿被阳寒麝侵犯至今,朱雪槿吃的最开心也最安心的一顿。晚膳过后,阳寒麝送走了老师,回到房间准备休息的工夫,却发现薛南烛又好死不死的赖在了他的房里。他登上便有些不开心,眉头紧紧的锁着,怒气冲冲的望着朱雪槿;朱雪槿却摇头,头一次认真的望着阳寒麝,开口间,说出的话让阳寒麝都是一愣,“就在你送老师走这一会子的工夫,南烛收到王后的口谕,要她亲自照顾丽嫔娘娘的饮食起居,一直到丽嫔娘娘安然生产。”
“那就去。”阳寒麝实在不明白,这种事情有什么对自己说的;薛南烛走了他才高兴,省得天天留在朱雪槿身边,总让他觉得碍眼。
“关于丽嫔娘娘,你知道多少?”朱雪槿蹙着眉头,对于阳寒麝的这个反应很不满意,又开口道,“她是如今大王最宠爱的妃子,可何故已经有孕几次,却次次小产?你从小便在宫中,自然知道这定是人为因素。丽嫔娘娘年纪尚轻,身子素日里也好,正是有孕的最佳时期;如今,她要南烛亲自前往照顾,便是要保住这个孩子。之前,我一直是这么认为的,一直到刚刚,从前来传口谕的宫女口中得知一件事。你仔细想想,这个丽嫔娘娘,母国是哪里?”
朱雪槿这么一说,阳寒麝倒是冷静下来,蹙着眉头思索了一阵子,后开口的工夫,倒是有些恍
197、酒后也不行!(5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