哲理性了,”廖紫阁对着朱雪槿笑笑,道,“其实这一次,是我听闻大皇妃要与大皇子成亲,特意前来恭贺的。喏,”廖紫阁说着,将自己腰间缠着的玉佩摘下,亲自交到朱雪槿手上,又道,“这是我唯一从殷国王宫带出来之物,也是身上最贵重之物了,借此献给大皇妃,还望大皇妃不要嫌弃才是。”
“廖公子,这如何使得,这对你来说是那般重要之物……”朱雪槿连忙推辞,这样有纪念意义的东西,她怎能将其从廖紫阁身上夺走,或许这块玉佩,就是最后能证明廖紫阁曾是殷王的证据了。
“廖某没有过去,日后,廖某只向前看。大皇妃,廖某的心意,你便收下吧。”廖紫阁将玉佩硬塞给朱雪槿后,又拱手,开口道,“再过两三日,我们就要启程回闽国了,此次一别,还望大皇妃日后能够安好。”
朱雪槿死死的握着玉佩,定定的嗯了一声;廖紫阁又再三行了礼,开口道,“大皇妃对廖某的救命以及再造之恩,廖某终身不忘。”
阳寒麝从皇子所回来的工夫,在景阳宫门口,便见到朱雪槿与一男子推推搡搡的,他心里自是不舒服,大步上前的工夫,朱雪槿都感觉到背后生风,回过头的工夫,阳寒麝已经冷冷立在她身后。她可是吓了一跳,对着阳寒麝福身问安;廖紫阁同样福身问安,后便告退,没有再多留。阳寒麝目光死死的盯着朱雪槿手中握着的玉佩,双眉之间拧成了个大疙瘩,开口间,语气满是忍不住的气愤,“他是谁。”
“闽国使者。”朱雪槿说着话的时候,已经被阳寒麝抓住了手腕,生逼得她张开手,将那玉佩公诸于众。
阳寒麝的双眼都要冒出火来,再度逼近了朱
200、再遇廖紫阁 下(5/7)